匆匆赶到后,大宫女跪地,“太子殿下赎罪,奴婢实在是拦不住,裕柯王直接抱着栀公子进卧房了。”
“无碍,起来吧。”唐羽现在没心思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他只担心栀言,还忌惮着裕柯王萨纳尔。
房榻内,栀言已经被下人擦洗过一道,如今换了一身衣裳,正躺在床上闭目不语。而萨纳尔坐在床边,侧过身子全然遮住了栀言,他一只手伸进床幔里,似乎是在玩栀言的长发。
萨纳尔见唐羽,并未起身,只是点头轻笑一声,“太子殿下。”
“裕柯王……”唐羽脸色平静,只一双眼藏着阴翳。
他刚想上前,萨纳尔便道:“栀公子不慎落水,我恰巧路过行了个方便。”
“好在及时,栀公子只是呛了几口水,我便用漠族的土方法……”床上的人颤抖了一下,萨纳尔似乎伸长了手,摸到了什么羞人的地方,“给栀公子渡了口气。”
唐羽看在眼里,上前几步,“这样看来,本宫也不好向裕柯王讨罪名了。”
萨纳尔回头惊诧一笑,问:“我何来的莫须有之罪?”
唐羽走到床边,沉声道:“光是擅闯东宫,就够裕柯王掉一百次脑袋了。”
两人沉默对视,一立一坐,一俯一仰,萨纳尔先低下了头。
“看来是我救人心切了。”萨纳尔轻嗤,收回胡来的手,起身作揖,“还请太子殿下恕罪。”
唐羽直接甩手坐到床边,挡住了萨纳尔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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