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大家你看我我看你。这本不是他们该关心的事,除了应常在,其余人都是第一次见太皇太后。这时,雪常在小声道:“听说是下个月月中。”
“你怎么知道?”
“是冷常在前两天告诉我的,他消息灵通的很。”
应常在望着天边最后一抹红紫,说:“若是这样,我要赶制几件新衣,好迎接的时候穿。”
墨常在道:“迎接什么,太皇太后回京我们需要迎接?”
昱贵人道:“也许吧,具体章程还没下来,但咱们还是做准备的好,免得到时候慌乱。”他召来一直在不远处静候的缙云,说,“你得空亲自走一趟尚仪局,问问他们,太皇太后回銮当天是不是需要我们迎候。如果需要,那是怎么个迎接法,如果不需要,那我们什么时候觐见请安?”
墨常在看了一眼远处呆立的近侍翠涛,觉得还是缙云可靠些,补充道:“有了准信儿记得也告诉我一声,我也准备好。”
昱贵人很惊讶:“难得你对这事上心。”
“太皇太后不是别人,还是捧着点吧,若怠慢惹恼了,受罪的还不是自己。”
应常在笑道:“太皇太后最是和善,就算咱们做得有不周到不妥当的地方,也不会怪罪。”
雪常在想起旼妃口中的故事,又是一阵恶寒,在他看来,故事中那个轻易动用酷刑的人是无论如何不能用和善一词来形容。他想再打探点关于太皇太后的消息,现在来看,应常在和太皇太后关系最好,问他是可以得到一手信息——如果忽略这些传言背后的主观成分的话,那么就更值得参考了。然而他刚想开口,鼻孔里窜进一袭香气。
一直单独赏景的昙妃走了,从他们身旁经过时,镶嵌了细小黑曜石的蓝色丝薄大袖有意无意地碰触到应常在的月白色的绸衫上。就在这一瞬间,他们四目相对。
昙妃深邃的眼神里读不出任何情绪。应常在有种迷失其中的错觉,没来由一阵心悸。他以为昙妃会说些什么,但昙妃就只是路过而已,须叟之前的眼神交汇转瞬即逝,应常在甚至怀疑刚才的对视来源于臆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