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完全暗下来,大家没了兴致,陆陆续续往回走。路上,昱贵人问墨常在:“你跟应常在说那些话干嘛,明知道他心气高还要打压?”
“我这是为他好,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番话呢。”
“他太自信了,总觉得太皇太后来了就有靠山了,可他们之间那点淡薄的亲缘拐了八道弯才攀上,恐怕事情每天想象的那么简单。”
“反正能选进宫的都不傻,但愿他别入了宫就被这皇权富贵给绕傻了。”
***
瑶帝于当天晚些时候驾临思明宫,一跨进里间,就抱住坐在妆台前的昙妃,一阵亲昵。
“小梦华……”他把人直接拽上床跪趴好,粗暴地扯去衣衫,从后面搂住腰,就这么一下下地顶撞进去,连半点前戏都没有。
没有经过润滑的情事就是场凌迟酷刑,肉刃一刀刀切割柔嫩的肌肤,昙妃忍住叫喊,极力配合,表面做出飘飘欲仙的感觉,实则手指揪起床单,把所有痛楚都转嫁到揉皱了的绣花单子上。
瑶帝发泄完后看着狼狈的昙妃有些过意不去,亲自把人抱进浴房,为他清洗。
昙妃累了,扒着浴桶边沿道:“陛下今日为何如此着急?”
瑶帝不等人伺候,自己除了发冠,迈入浴桶:“朕日日都如此,感觉无时无刻都离不开你。本来应该早些过来,但临时有事耽搁了,所以才苦了你。”
最后的话语轻柔似水,化作点点吻痕落在昙妃布满水珠的洁白胴体上。
昙妃哪敢真的埋怨,靠在瑶帝怀中,手指在坚实的胸膛画圈,过了一会儿问:“我听说太皇太后下个月就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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