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尘狠狠地愣住,然后如丧考妣地抱住了她的腿,放声痛哭:“陛下!奴婢罪该万死,是奴婢害了您呐,陛下!奴婢怎么值得您如此厚待……”
樊蓠努力体会着身体各处的感觉:没什么不适,难道是慢性的?
飘尘哭得肝肠寸断,把安寻悠吵得头疼,赶紧让近竹把她带下去。
“免得扰了陛下读书。”他这么说。
樊蓠闻言顿时放心了:还要她晨读,看来这酒果然不是毒酒,起码不致命也不致残。
飘尘也意识到了这点,任由近竹将她拖走。
出了攻书阁,飘尘抹抹脸上的泪珠,感激地冲近竹福了福身子,“多谢安太傅的大恩……”
“酒里有和柳木的汁液。”近竹的语气近乎怜悯。
“什么?”飘尘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扭头就想往回跑,“陛下!”
近竹一伸手拦下了她,另一手已经放到了刀柄上,“太傅开恩才饶你一命,你还要回去闹得他不得安宁?”
说罢左右看了看,快速将飘尘拖到一旁,低声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陛下中春药了吗?还是想回去围观?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该说的别乱说!听见没有?”
飘尘绝望地瘫坐到地上:她的陛下、陛下啊……
攻书阁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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