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寻悠瞄了她一眼,倒没开口阻拦。
樊蓠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只能赌这伙人现在还不敢明目张胆地毒杀她这个刚上位没几天的新帝。
“那、那朕就先干为敬了?”
她悄悄打量着那主仆二人的神色。
近竹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但瞥了眼他家公子后,就垂下头一声不吭了。
而安寻悠面上一派平静,既不慌张,也没有快意。不过樊蓠没有错过他一闪而逝的微妙眼神,虽然她并不懂那代表什么。
她慢腾腾地抬起酒盅,“我、我干了啊?真干了!”
是毒酒的话,就赶紧阻止她啊,现在还来得及!
好吧,人家没阻拦的意思,只有飘尘一个人死扯着她的衣服想抢她的酒盅。
骑虎难下呀这是!
樊蓠咬了咬牙:拼了!大不了就是死回自己的时代,一百万扔了就扔了吧,反正那笔钱也不是她挣的,扔了不心疼!
可飘尘要是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她打小入宫做奴仆的人生已经足够悲惨,不需要再加上年纪轻轻就死去这一条。
樊蓠微微地抿了一口酒——嗯?没有异味,还挺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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