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我可不可以把香炉拿出去?”愈发难以忽略身体的热意,樊蓠悄悄松了松领口,“熏香一直燃着,有点热啊……”
安寻悠顾自低头握着书卷,没有赏她半分眼色。
不说话就代表默认,哼。
樊蓠赶紧跑过去将香炉盖严实了,捧着它放到了门外。
“这小炉子还挺管用。”取暖的效果跟它熏香的效果一样强,屋子里现在的热气和香气都快冲天了。
她拍着发烫的脸蛋嘟哝着往回走,刚走到自己的桌岸旁就两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一旁的小榻上。
嗯?她怎么了,怎么感觉身子骨没力气啊?
樊蓠尴尬地偷瞄了眼室内的另一个人,还好,安老师沉迷看书,没注意到她的狼狈。
她撑着手肘想要起身,但双臂却使不上力。
“安老师,”她竭力使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毕竟现在不是惊慌失措或撕破脸的好时候,“您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吗?”
安寻悠的目光总算离开了书本,那略带疑惑的神情就好像在说“你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要来问我”一样。
真是无辜得恰到好处啊。樊蓠顿时有些沉不住气了,“那酒里到底有什么?”
现在的症状,怎么和上次中了春药那么像?她烦躁地抬手狠狠抹掉额头的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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