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宁昭同笑了笑,“不急。等控制住他,再让他给然也负荆请罪吧。”
从医院出来,沈平莛没急着上车,慢慢点起了一支烟。他没吸,但呼吸在沁冷的空气里形成一缕缭绕的白烟,缓缓升到半空中。
陈碧渠站在他旁边,也没有开口。
许久,沈平莛道:“是我的问题。”
德里亚死了,权也争到手了,他不免掉以轻心,觉得他们不至于在这个关头下手。
陈碧渠没有应这个话头,只是问道:“不知道这个叫温流的和夫人有什么仇?”
“我不清楚,”沈平莛摇头,“陈队长说她回国不久的时候,一个人去了一趟缅北,因为那边新兴起了一个宗教,图腾和大卜给她看过的类似。”
缅北,宗教,大卜。
陈碧渠怔了一下,而后心头一颤:“夫人是因为……一个人去缅北,也太危险了。”
是为了找他们吗?
“她当时常有轻生的念头,病——算了,”沈平莛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不想再继续说了,“有机会你跟傅东君聊一聊,他知道得比较清楚。”
“是。”
“把工作安排好,后天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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