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碧渠顿了顿,“这次能把最后面的人揪出来吗?我听温流的意思,这个人的能量应该很大,会不会不太好动?”
就算中央整个决策层都默认了他是如今话语权最大的人,但无冕就是无冕,越是这种关头,做事越是要小心。在北京腹地袭警是能惊动所有高层的大事,事关安全,陈碧渠其实都想象不出来谁才能按下所有的异议,把事情平下来。
沈平莛听到这句,把烟头摁了:“是。”
竟然这么利落地给了答案。
陈碧渠听出端倪:“您大概知道是谁了吗?”
“有一些猜测了,”沈平莛没有把话说死,转过来看了他一会儿,“你要藏一藏。”
陈碧渠略怔了一下:“现在这个关头吗?”
“不急,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吧,”沈平莛缓和了眉眼,“今年末,去东北躲一躲。正好,你升职也需要基层经验,这下理由也有了。”
陈碧渠点头:“都听您的安排。”
“不会太久,”沈平莛把烟头扔进垃圾桶里,望向天边的暮云,“回去吧。”
半月后,宁老师出院,适逢正月十五,当晚家里说得上热闹非凡,麻将开两桌都没缺人。
宁昭同从书房里出来:“承平!”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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