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统领哄得驾轻就熟,而沈平莛听到那个“臣等”,略略怔了一下。
臣等。
等。
那他也是她的属臣吗?
宁昭同不是为问罪来的,于是也没说什么,只是问他进度怎么样。陈碧渠仔仔细细地把目前掌握到的名单念了一遍,不出所料,她基本上一个都没听过。
她问沈平莛:“你认识吗?”
“不大认识,也不用认识,”沈平莛解释,“都是小喽啰,就看能不能顺藤摸瓜,把最后面的人揪出来。”
“这么难查吗?”
他都走到这个位置了,能调用的资源是难以想象的。
“别着急,”沈平莛拍了拍她的手背,“既然敌人最擅长的就是隐藏,那就更不能打草惊蛇了。上次怕你出事抓了两个,最近他们太安分了,也抓不住把柄。”
“好,我不急,”她应声,顿了顿,“我只是突然觉得自己仇人还不少,卫秋的账还没算呢。”
陈碧渠一惊:“夫人是说卫王?”
沈平莛更惊讶:“没跟家里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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