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乃至爸爸都无人知晓真正的原因。彷佛我身T里撕裂的伤口,也会随着藤条cH0U过的痕迹淡去而逐渐癒合。等到哥哥的伤好全了,就没人再提起这件事了。
只剩我用我的身T永远记得。
被撕开的深处留下难以痊癒的疤痕,每一次看到他,都会重新烙印在我身上。
後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学着把一切当成一场梦,装作若无其事,我学得很好,至少可以安稳入睡。
直到被妈妈甩了一巴掌的那个晚上,虚幻堆砌的世界崩塌了。
「你现在才高中,就在外面跟男生乱Ga0?」
充满责难的眼神和当初打开房门时并无二致,她亲手把所有男孩和梦魇连了起来。
nV孩合该是没有情慾的白花,任何肌肤相触都是W染和。大人总是会先想到那一处。
也许她从未相信我在九岁那年是真的什麽都不懂。
我开始作梦。梦到哥哥无声无息的溜进房间,身边的床垫被他的重量压的凹陷,窗外的雨倾盆落下,Sh气弥漫在空气中,被x1入肺哩,而我动弹不得。
然後视角切换,我渐渐感觉不到触碰,低头看着床上的他蠕动,像是一场事不关己的电影,又狗血又冗长的那种烂片。无尽浓稠的梦里,灵魂有时候会像这样cH0U离身T。有时我被压在身下,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睁不开眼,有时候漂浮在半空中可以清楚看见房门打开的轨迹,光线一束束S入的残影,不变的是最後房门都会关上。
那仅仅是一次过後,甚至不是晚上,不是一夜那麽长的时间,却包揽了一生所有的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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