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对这些不堪,我讶异自己平静的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恶梦接近尾声,我抬头看见罗瑀暄泪流满面。
「我只是觉得太难过了,这麽多年来你一直独自承受。」
「而且还是家人。你该怎麽办啊……?」
我无法在哥哥嘻笑着问我为什麽恐男的时候处之泰然,却也无法对着他发脾气,追究当初他对我造成的伤害,我每次看着他都无法理解,不懂他怎麽能b我先原谅自己。
我也无法质问妈妈,当初为什麽就让事情这麽过去,甚至没有告诉哥哥这是不对的,而是急於把这件事深埋起来。
我无法法哭泣、质问,无法追究一切,因为一旦端上台面就会分崩离析。
事情爆发之後呢?法律和道德只能处置做错的人,却没办法处理ch11u0lU0摊开以後的尴尬,和撕裂的家庭关系。
因为是家人,因为我们每天睁开眼睛都会见面。不是可以转身说不见就永远不见的关系。
终其一生,都无法逃离血浓於水的羁绊。每一次在餐桌上撑起笑容谈笑风生的时候,也一次次错过呼救的机会。
「如果可以,我也好想回到过去拥抱小时候的你。」泪水沾Sh了我的肩膀,感觉我的心和眼泪一起被她捧在手上聚拢。
原来,还有人会为了我哭泣。
「温珞,答应我一件事,你不要再责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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