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完全进入我的那一刻,紧闭的门终於被打开,不断乞求的光反而刺得我睁不开眼。他惊慌的起身,妈妈站在门口摀着嘴,我们在不敢置信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九岁的我还没学会羞耻就先本能反应的拉起被单遮蔽ch11u0的自己。
打开的那扇门後的光,我曾以为是救赎。
但那个人,即使逆着光,我也能看清她脸上的表情,那是不谅解和责难的眼神。b起进入我T内的那个东西,那样的眼神更将我摔得粉碎。
我听见身T里有什麽东西彻底碎掉的声音。
无知真的是幸福,当下还没有概念,懵懵懂懂不觉得受到伤害。长大之後才渐渐明白事情的严重X,伤害的後劲随着逐年成长慢慢增强,世界一点一点缓慢崩塌。
国中难得一次没有被借去上数学课的健康教育,老师在讲台上风疾火燎的赶课,从人T构造跳到两X教育,下课前他放了几个经典的XSaO扰防治影片,浮夸的剧情同学们都在窃笑。
我睁大眼睛一字不漏的看着,第一次m0到世界的背面。
後来我陆陆续续理解了很多事,但我最不能理解的还是装作相安无事的妈妈。
「你为什麽不叫妈妈?为什麽不跟他说不要?」妈妈摇晃着我的肩膀,将我推进更深处。
何其残忍。
一个连自己的身T都还不完全理解的小nV孩,又怎麽能理解发生在这具身T上的事情?我连他说的话都不明白,又怎麽知道要拒绝什麽?
没有人告诉我,这个世界对nV生充斥着恶意,存在即是原罪。因为我没有呼救、我没有拒绝,都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自己。
哥哥被毒打一顿,四肢满是一条一条带着青紫的红印,纵横交杂,一两道渗出了血,争先恐後出走的血珠,像是妈妈尽己所能却徒劳无功的弥补,也像我无用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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