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忽然踢到一颗石子,发出一阵细碎的响声,那颗石子骨碌碌地滚到墙边,惊动了洞里的老鼠。小家伙窜地飞似的,不一会就没了踪迹,这会,石头也不动了,一切又恢复了静寂。
老鼠。孟诘非心道。
一把冰凉的利刃贴在她脖颈的皮肤上,顷刻间擦出一条血痕,她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还分出多余的闲心去思考那是把刀,还是把匕首。
“你是那个白毛的姘头?”她身后的人问。
孟诘非一时没反应过来,而后则是想笑,又被她强行忍住了。
“不是。”她答,声音有些颤抖。
与此同时,她把悬在身侧被袖子挡住的手往旁边的粗粝的墙上一蹭,身体配合地稍稍动了一下,很像是害怕地打了个激灵,食指指尖顿时鲜血直冒。
紧接着,她把流血的手指蹭向袖口,打算就着衣袖画符。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孟诘非只感觉后颈一片温热,浸湿了领口,并不柔软的布料紧贴着皮肤,黏糊糊的,她一时有些恍惚,分不清这是自己的血还是旁人的。
下一秒惨叫声后知后觉的响起。
“啊!”
余音绕梁,孟诘非客观评价道。身后人的身子轰然倒地,她后退一步,一把黑柄的薄刀掉在她脚前,“哐啷”一声,在空寂无人的巷子里好像还荡起了那么一丝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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