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点儿面子?”陈骁也是不服气,自己也算是学了点儿,没学会也不能怪他吧。
只听傅西沉声音像提琴一样流泻出来,普个法律常识都带着蛊惑人的意味。
怪不得。
怪不得那么多客户合作后都想包养他。
可惜这种暗含巨大八卦的话陈骁也不敢在这种场合说——除非他真的不想在傅西沉那里混了。
“……大企业经济裁员趁的是法律由头,裁的一般也是些观念守旧、思想封闭、技术不过硬的员工,留的都是企业中流砥柱、骨干人才,东山再起虽需要时间,可终究是逃不过的规律。我让你看的不列卅案和茂春案都是这个套路,你的结论是靠脚总结?”
陈骁没有一丝不好意思。要是他有一丝的不好意思,也不至于现在的业务水平还维持在这个等级。他嘿嘿一笑:“抛砖引玉、嘿嘿,抛砖引玉。”
“还是阿沉老师论事严谨。”另外几个人见傅西沉没反应,都哈哈圆着场,冷谁不能冷傅西沉啊。
“唉,”张凡城拱拱陈骁,一脸那种意思,表情跃然纸上:“陈骁,你知道莫呈包了个跟他同姓的女大学生么?”
陈骁就爱听这种八卦,一下来了兴致。
“哪个学校的?”
张凡城谨慎地往傅西沉那里瞄了眼,悄悄附在他耳边:“跟阿沉是校友。哦对了,好像还是直系学妹。”
“操啊。”陈骁丢了一张牌出去,震得桌面一响,“莫子可以啊,A大法学院的妞都敢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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