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
张凡城回味着上次几个人见面那场景。包厢里几乎没有光,到处是烟雾,那女孩明明一副高傲模样,却柔软地倚在莫呈肩上,跟没骨头似的。
没听到她说话,但看也知道,开口就该是个娇滴滴的主。
还有一句话张凡城没说,说了那不是挑拨兄弟感情么。
那女孩明显骑驴找马,在卫生间的时候,他不经意瞄到她手机上搜的全是傅西沉。后来再回包厢时,那眼睛差不多都黏在傅西沉身上了,跟个明晃晃的钩子似的。
也正在这会儿,傅西沉的手机突然响了,号码显示青市。
傅西沉以为是某个当事人,按了接听键,却听到电话里吐字清晰的女声,一股没有感情干巴巴的商业感扑来——
“您好,傅先生,请问……”
摁断。
傅西沉接电话时拿远的烟这会儿重新夹在唇间,陈骁问了句“推销的啊?”
“大概。”回了句,傅西沉兴致缺缺抓了张牌。
只不过,电话挂断不到半分钟,又是同样的号码打过来,像是憋着股锲而不舍的劲儿。
傅西沉耐着性子接下电话,那边好像担心他再次不近人情地挂电话似地,飞快地表明来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