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毕竟是同龄,管是不能时时管得住的。见陈骁没有杀人放火之类的劣行便随他去了。
所以,曾经众人口中的烂泥对公司运作侃侃而谈,不怪那些朋友稀奇。
“你现在居然懂公司运作这一套?”
“哎,还不是阿沉。他所里这种案子多,耳濡目染的,就是傻子也该会了。”
陈骁翘了翘二郎腿,看起来很是得意,那些被管得耐不住的日夜像是突然生出些意义。
后又想起装逼,便刻意压低声音,仿佛这样就算是低调,肃着脸补了句“况且最近老占新闻版面,想不知道也难。”
尚御这会儿表现得像个求知机器,问完这茬问那茬,看起来非要探到陈骁的底。
“裁员的话,短时间内不会宣告破产的吧?”
陈骁被傅西沉杀了几盘,这次又被抢了先,晦气地甩出一张东风,“裁员之后,一般来说小企业还能整合整合卷土重来,大企业,我看难。”
他不经意间秀出了学徒水平,“大企业经历这种事情之后一般人心难拢,加上适当的股票下跌、资金周转问题,说是被一招致命……”
傅西沉忽然的推牌打断了陈骁的话。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陈骁:“你又懂了?”
这下大伙还能不明白?
陈骁估计也是个半吊子,在他们这群不学无术的人面前瞎显摆。这不,被真正会的人给拆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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