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被问的男人显然觉得晦气,舔唇,舌尖顶着后槽牙几秒,才看了眼下面的牌,揉揉眉心胡乱丢出张牌。
“你丫的,问个话都不成了?还当不当我是哥们儿?”
“呵。”莫呈轻哼一声,没有继续说。
“尚御最近盯上的那个妞儿是MC的吧?”张凡城对哥们儿的这些花花肠子一清二楚,朝着尚御笑了声后才对着莫呈:“你还不知道他那个德性?”
莫呈抬眼看了尚御,又继续看牌,不理会关于“德性”这个话题。
“老总跑了也只是MC缺个担责的,他卷那点儿钱于MC而言就像大海里一滴儿水。该怎么运作还得怎么运作。”
“哟,之前听你并购说得轰轰烈烈,这下是难办的意思?”
莫呈没应。右手夹着燃着的烟掸了掸。这一会儿运气实在不行,差不多被傅西沉赢走一块手表。
MC这件事,莫呈说得容易,可其中玄妙只有他自己经手过才知道。
MC属老牌大公司,近几年踩在创新的尾巴上艰难前行。照目前这个势头下去,早晚要完。高层没有谁不为了股份暗暗较劲,如今已经不知道谁是真正为公司卖力了。如此,上行下效,底下人实力不堪一击,倒是花样形式走得奇巧,真是令人郁闷。郁闷之余,也不得不重新审视收购的合理性。
“MC现在是在走裁员程序吧?”陈骁作为莫呈上家,到底看不下去哥们儿陷入窘境,适时解了围。
听陈骁说话的人只觉得稀奇不已。要放在两年前,陈骁绝对是这群公子哥儿里的败类,属于是所有人都看不上的那种,扶不上墙的烂泥。
得亏他爷爷会挑房子,年轻时高价买的老宅离傅家极近,兄弟俩也算是一起长大。傅西沉一路青云直上,见陈骁胡作非为,自然不会放手不理。
当然,陈老爷子也曾拉下脸拜托傅西沉帮忙管教孙子,作为小辈,傅西沉不能不听,之后便给了陈骁一个律师助理的职位,带在身边虚虚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