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在一片混乱之中,肖淮几乎是立刻点地起身、跃上木台,挡在了纪云生的前面。
“小心,他们是冲着你来的。”肖淮警惕地环顾着四周,伸手握住了藏在胸口的匕首。
“并非如此,”纪云生拍了拍肖淮的肩,将手中的宣纸递了过去:“若是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冲着太子来的。”
肖淮似信非信地抬手接过宣纸,低头看向上面写着的一首五言绝句——
“江山入战图,生民作白骨。
却话封禅事,不问人间苦。”
这竟是一首讨伐惠昭帝的反诗。
敢在众目睽睽、宣扬天子之道的学府中抛洒这种不要命的壁书,要么就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忠义之举,要么就是嫁祸他人的卑劣手段。
而从曲红绡得到的消息来看,这显然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嫁祸之局。
可若如纪云生所说,他们是想要将罪责推给太子,又为何要选在这个场合动手?
正当肖淮暗暗思索之际,方文远带着一群太学官员冲上前,面色惨白地指着大厅二楼道:“你们去把这个大逆不道的作乱之人给我抓住!快去!”
待得众人一窝蜂地冲上二楼,方文远双膝一软、跌坐在地,全无半分风骨地悲泣道:“知还啊,你说这可怎么办是好,圣上要是知道了,我这祭酒怕是要做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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