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绰狠狠刮了他一眼,暗暗记住了那张又白又糙的脸,待她当上贵妃定要好好惩治。
“走吧。”
“去哪?”绰绰扭过头,见李屿已经迈步朝前,便也跟了上去。
“送你出宫。”
绰绰快走两步拦在他前面:“你不是说我的琵琶已经不值一提了,为何还要阻我见贤宗皇帝?”
“我不会冒任何的险。”李屿眼含怒气,绰绰根本就不明白自己所执着的事情有多重要。
那是李唐的江山,是无数百姓的性命。
他的眼睛里涨满了红血丝,像极了林间捕食的白虎,绰绰本能地有些害怕。
“那……那你冤枉我投毒,我若不去分辩,岂不是要被抓进狱里去。”
“你放心,没人会抓你。”李屿收敛神色,“那个宫女自小碰不得花生,你的香囊里放了花生粉,她吸了花生粉才引发喘疾,与你无关。”
这一来既怪不着她,也怪不着乔大娘。
绰绰深深吸气又深深吐气,克制自己不在皇城里对李屿动手。
右掖门外,李屿早已备好了马车。亲眼看着绰绰坐上马车,一路朝修文坊去,直至视线中只余了一个不断缩小的黑点,才终于安了心。
绰绰坐在车里生闷气,气自己除了生气什么也做不了。错过这次机会,下回便不知几时才能入宫,更不知李峧何时才肯向贤宗皇帝求旨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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