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中定是有什么误会。”李峧心慌意乱,携毒入宫即便什么都没有做也可以谋逆论处,他不信绰绰会做出这样的事,也担心她就此被问了罪。
“香囊是我府中下人准备的,公公自可将她擒来问个清楚。”
那公公并没理会绰绰的解释,只客客气气朝李峧道:“王爷容禀,这携毒入宫是重罪,自是要查个清楚明白的。事关禁宫安危,未查清之前老奴是断断不敢放这位娘子入殿的,还请王爷体谅。”
“我可为她做担保,此事断然与她无关。”李峧握住了绰绰的手。
“老奴自是相信王爷的,但请王爷细想一想,陛下、慧妃娘娘他们又是否如王爷这般信得过这位娘子。若是不先证了她的清白,您这头将人领进去,转脸怕就该被送进禁卫军押出来了,又是何必呢。”
那公公说的句句在理,李峧一时无法反驳,手上的力气渐渐弱了,最后松开了绰绰的手。
绰绰看了一眼地上抽搐着的宫女,看样子应当中毒不深,她稍一施法便能让她痊愈。可若是她平白痊愈了,只怕会惹来李峧怀疑,反而印证了李屿说她是妖的话。
“娘子,且随老奴走一趟吧。”
绰绰望了一眼含元殿,都到门口了却还是进不去。李屿算你狠!
禁卫军将绰绰押往掖廷,在右掖门大街上正撞上了悠哉悠哉的李屿。
李屿装模作样向领头那公公问了原委,然后便要他将人交给自己。
公公面露难色,搓着手毕恭毕敬说:“王爷这不是为难老奴吗?”
“不为难,若谁问公公要人直管让他来找我便是。”
那公公是个欺软怕硬的,知道寿王性子软才敢在他手里要人,对上威风凛凛的忠王,半个字也不敢多说,客客气气就把人递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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