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挣扎着说道:“去啊!你为什么不去?你现在就去。”
初月若是真的想挣脱,谢傅别说搂住她,就是碰她一下衣角都做不到,双臂紧箍她的细腰:“现在不想旁人,此刻就只想疼你,惜你。”
初月依然骄傲:“你想疼谁惜谁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初姐姐,我似昨夜一般疼疼你。”
初月闻言娇躯一震,想起昨夜体贴入微得场景来,她与傅之间是那么亲密无间,不分彼此,她亦心甘情愿的任着傅在她的身子上使坏。
感受到初月身子一震,谢傅心中一惊,坏了,触碰到她的逆鳞了,说要把她出当做亲人,怎么又扯上这件事了,略微清澈的形势一下子又浑浊起来。
不成!不能重头来了,都如斯地步,岂可功亏一篑,干出豁出去,死就死!
贴在她的耳鬓柔声叫唤:“姐姐。”
这声姐姐柔得初月心头轻飘飘,却比初姐姐还要更加亲昵亲密,好像傅也是头一回这般叫她。
谢傅见初月不应,不应却是一种反应,可能是害羞腼腆,也可能是矜持喜欢,便姐姐的叫个不停。
这缕缕声波,从初月耳朵叩进心扉,就好像那厉害的秘篆,让她浑身无力,脚下都轻飘飘的不实感。
“姐姐,我想亲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