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常形,兵无常势,此路不同,谢傅也就另谋出来。
初姐姐这三个字说得初月心头一荡,只感觉这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三个字了。
谢傅小心察言观色,见初月并冷言相讥,悄悄摸摸的牵住她的手,似当初山洞相处一般讨好道:“好不好,初姐姐。”
初月摔掉谢傅的手,冷笑:“不是要把我当做高堂,当你的初姐姐会不会太委屈你了。”
谢傅见她语气带恼,只觉越来越有戏,忙道:“哪里会啊,初姐姐你这般年轻美貌,别说当我初姐姐了,便说是我的妹子,旁人也不会有丝毫怀疑。”
初月冷笑:“你越来越过分了,居然还想要我当妹子。”
嘴上虽如是说着,心中却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也并不反感,哥大妹小,妹自然要依附着哥,也不知道若她以卑姿依附着傅,却是一种什么感觉。
谢傅见她微微垂眸,脸有暖色,又悄悄牵住她的手,“初姐姐,初妹妹都随你,只要你肯随我去苏州。”
这几声初姐姐把初月的心给叫回来了,嘴上嗔怨道:“谁要当你的初姐姐。”
谢傅早非懵懂少年,听初月声音带嗔,御女本能发挥:馋着个脸道:“就是要你当我初姐姐,疼你惜你啊。”
不管谢傅这话有意无意,都一下子击中初月心房,撩动她的心弦,顿时流露出普通女儿家的情态来:“谁要你疼谁要你惜,疼你的鹤情去,惜你的鹤情去。”
此刻谢傅也顾不得两人是什么身份,只知似对敌一般,要极尽手段拿下对手,趁机搂住她的腰肢,攻击性极强道:“就是要疼你,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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