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说着就亲上她的脸颊,初月似喝了烈酒一般,脑袋晕乎乎,身子却似要醉倒,脊背竟软绵绵的朝谢傅身上贴去,嘴上又是喜欢又是拒绝道:“不准你亲我。”
人一旦入了情,便不会多想,像脱了面具一般,言行举止都是心中本真,谢傅此刻便是如此。
那种强烈的渴望与热情让他不假思索脱口:“就想亲你,想永远亲你。”
口如雨点一般落在初月的脸上,越发痴恋,就好像亲这一回,以后再也亲不到了。
确实,他对初月的情感比任何一个女子都要强烈,在初月面前,他更容易卸下伪装,把内心最真实的一面呈现出来。
口虽轻,每一击却有如重锋一般,初月面对敌人从未溃败过,此刻却是身心溃败,衣轻躯弱。
谢傅似强盗一般把初月抱上榻上去,人又似恶棍般压了上去,看着她美丽又楚楚的仙姿玉容,情动而呼:“月儿。”
初月大惊:“你叫我什么!”
谢傅心中惊颤从师傅到初姐姐,从初姐姐到月儿,都颠倒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你叫我什么!”
初月情绪显然激动,再问一遍。
死都不怕,叫个称呼又有何惧啊!谢傅豁然贯脑,再叫一遍:“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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