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医生,我没事。”他低声说道,说完,伸手想去够一旁的抽屉,才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痛得没了。他成了一个废物。
“你想拿什么?”护工问他。
沈辞自嘲一笑,脸上豆大的冷汗一颗一颗滴落下来,他说:“烟。”
他好像已经许久没有抽烟了,烟味并不好闻,他怕自己身上的气味惹她厌烦,更怕抽烟的时候呛着她。
可他现在快要坚持不住了。
护工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工作没多久,一紧张哪里还记得医院不能抽烟的破规定,忙不迭地就听了沈辞的话,帮他拿出烟和打火机之后,还体贴地替他将烟点上。
沈辞抽得很凶,几口过后,才缓过神来,对护工说了声谢谢,视线却没移开,依旧落在在他的身上。
他此刻看上去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护工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喉,心领神会地说:“我还可以帮你做些什么吗?”
沈辞透过无尽的烟雾,开始看向门外。
“如果可以,我想请你,帮我看看外面。”
看看外面,是不是还有他的女人。
护工依言照做了,他轻轻开门,探头朝悠长的走道两边看了看,最后转过身,冲病房内的沈辞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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