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得点头,对着沈辞比划说:【那我……走了?】
沈辞说好。
衣末朝门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我明天再来看你。】
沈辞依旧说好。
衣末出了门,手在门边停了一瞬,她再次回头,叮嘱说:【你该休息了。】
沈辞这回忍不住又笑了,他听话地闭上眼睛,嘴却犟了句:“真啰嗦,以后要嫁不出去了。”
衣末紧了紧手里提着的保温盒,这回真的走了。
身后,沈辞佯装出来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他促紧了眉头,最后忍不住弓背,哇地一下将血吐了出去。
那天晚上,衣末并没有回自己的出租屋。她终究放心不下沈辞,将保温盒里一口没吃的粥食倒掉之后,她便回到了他的病房外头,开始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守着。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了,里面安安静静,并没有什么异常发生。衣末蜷着腿在走廊的休息椅上睡着了。
深夜的时候,沈辞右腿腿疾发作,他无意识地闷哼出声,一旁守夜的护工发现了,生怕闹出人命,急急忙忙就要按响床头的警铃。
沈辞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像是有着某种感应一般,他深深地看了门外一眼,而后对护工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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