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抽烟的动作顿住了。过了好一阵,他才轻轻笑起,一边吞吐着烟雾,一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衣末那天在医院的走道里睡了整整一晚,直到第二天清早,护士进去查房,告诉她沈辞并没什么问题,她才安心离开医院,又提着那个保温盒回了一趟民宿房。
她这次做的是面,他一贯爱吃她做的面,衣末心想,这回他应该会有胃口了。
她重新去到了医院,进到病房之后,她很快发现沈辞的床边多了一张小床,和他的床一样大小,一样高度,上面放着一床粉红色的小被子。
沈辞笑看着她慢慢靠近,见她神情疑惑,他解释说:“这是给你准备的。”
衣末诧异地指了指自己:【我?】
沈辞低磁地嗯了一声。
他依旧躺在床上,头部受创的原因,他并不能做过多的动作,只能牵起衣末搭在床边的手,视线垂落,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触碰着她的虎口。
那种痒意很熟悉,衣末下意识地红起脸颊,想要抽手,沈辞却没让。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脸不红心不跳,对她说了一段了不得的情话。
沈辞:“昨天你走之后,我依旧睡不太着,左右无事,于是我就想了想你我的事情。”
衣末:?
沈辞:“衣末,我想好了,反正早晚都要做你老公的,倒不如现在就让你占了去,这样一来,你照顾我就不吃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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