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末心想可能是自己刚刚干活打扰了他,比划完之后,她便安静了下来,坐到一旁的陪护椅上,也不再看他,开始替他盯着才打到一半的吊瓶。
沈辞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心间某种异样的暖流一窜而过,他快速眨了眨眼,说:“你回去睡吧,这里不太舒服。”
衣末却微微一笑,说:【没关系。】
沈辞眼眸垂了下去,半晌,突然说:“你在这里我睡不着。”
衣末不解地望向他。
沈辞看向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委屈,小声说:“我怕你再欺负我。”
衣末更加不解了。
沈辞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而后轻轻的,朝她嘟了嘟唇。
那个动作他做得极快,似乎自己也觉得有些羞耻。可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衣末与他离得很紧,她分毫不差地就瞧见了!
当时那些流氓动作,做起来的时候倒不觉得有什么,可被当事人拿出来有模有样的调侃又是另外一回事。衣末当场差点去世,扶了扶额,这这那那地比划了好一通想要解释,却是越描越黑,越说越乱,最后还是沈辞忍不住破功笑了出来,对她说:“好了,我逗你呢。没事的。”
他嘴上说着没事,态度却摆在那里,看了眼房门的方向,说:“回去吧,天色不早了。这里有护工照顾我,你不用担心。”
他再次对她下了逐客令,经过这么一闹,衣末心里七上八下难以平静,再也想不出留下来的理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