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南平先将手提箱递给她,再拉着她的手上了车。车里的墙壁和摆设都干净整洁,仿佛今天刚刚清洗过一般。
陈丹青问:“去崇武坊北门,多少钱?”
车夫正了正浆得挺括的帽子,扬起黑亮的马鞭,溜光水滑的枣红马甩了甩根根分明的长尾,肥嘟嘟的马臀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一百五十文。”
车夫爽朗地道。
陈丹青点头:“行,我们去接人,麻烦走快点。”
等乘客在车厢里坐定,车夫用马鞭拍了拍马屁/股,马儿扬起新抛光的前蹄,在博乐坊前平整干净的沥青路上慢悠悠地行进了起来。
卫南平将手提箱放在了脚边,陈丹青拿手在颈侧扇了扇风:“这天气真热,快一个月没下雨了。”
卫南平轻轻动了动手,车厢里的温度不着痕迹地降了下来。
“对了,我姐姐上崇武坊干什么去了来着?”
凉快了一会儿之后,陈丹青忽然问道。
“去帮一个朋友搬家。”
卫南平道:“应该是一个姓孟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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