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孟娴啊,我知道她。”
陈丹青靠在座位上,眨了眨眼睛:“市政司司长的女儿。和我姐姐一个年级。似乎和家里有些不对付,要搬出家门自己单过。”
“是因为家里给她定了亲事么?”
陈丹青看了看他:“不然你以为,一个官家小姐,干嘛放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要去当什么打字员?”
她抬起了自己的十指:“你见过打字员的手指么?关节都病变畸形了,一用力就涨涨地疼。可是她们的工作就是要手指用力,于是病得越来越重,没有机会好转。”
卫南平道:“赚钱可真不容易啊。”
“比我阿娘强一些。”
陈丹青道:“不用天不亮就去菜市场买最便宜的杂鱼,不用把手泡在冷水里洗碗,不用蹲在烟熏火燎的灶台前熬汤下面条,不用弯着腰给客人盛面,不用扛着几百上千斤的汤桶来来回回。”
卫南平抿了抿唇。
“赚钱可真不容易啊。”
陈丹青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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