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直接往后一退,连带着屁股吓得凳子直接翻倒滚坐在地上,他来不及整理仪装,回头朝牧明珠喊道:“太后,这阮姑娘得的是痨疾啊,快,快离开这寝殿!”
牧明珠和贤妃自然是听过痨疾的名头,两个人立刻站起了身,面露惊惧地看着床榻。
“你,你怎么会得了痨疾?”牧明珠不可置信地问。
贤妃到底是年轻一些,拉着牧明珠就要往外走,还道:“姨母,先不要管这些了,咱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快,快扶太后出去!”
牧明珠心里也是恐惧,没有挣扎任由着自己外甥女和宫女一起将她带离。
殿中一时喧哗慌乱,但也很快恢复平静,殿门被人狠狠带上,像是要将什么鬼怪封锁一般。
“姑娘,会不会太过了?”芙蕖走上前,将纱帐拉起。
床上的人凤目明亮,面颊因为表演激.烈还留着些许绯红,完全没有生病该有的苍白虚弱之色,她举起自己的右手,将那带着血迹的帕子随手一捏,笑道:“若是不夸张些,指不定还要纠缠多久,况且,我现在的情况一旦被诊脉便什么秘密都保留不得了。”
她并不是怕装病的事被发现,她做这一出戏完全是为了隐瞒怀孕的事。
如今她虽和封承瑾和离,但这腹中孩子有他一半骨血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在牧明珠面前,这孩子就是一个能带给她儿子威胁的存在。
阮瑶不愿将这孩子牵扯进皇室斗争中,因此她绝对不能将自己怀孕的事暴露。
“幸好姑娘你有先见之明,知道皇上上朝后太后必定会来找茬。”芙蕖说起来还不免后怕。
“前几日因为有皇上在,太后多少要给自己儿子面子,而眼下他不在,就算外面的侍卫是得了旨意把守,也不可能真的去顶撞太后,她们能进来是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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