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点点头,道:“就是不知我们这事最后能不能处理好,我看着她们适才离开时已经将姑娘你当成什么妖魔鬼怪了。”
阮瑶一笑,说:“痨疾开始一个月时最容易将病气传给身边的人,在那太医看来,我此刻染病还不到十日,自然是最危险的时候。不过这出戏我一早已经和傅太医商量,他只听命于皇上,届时自会和皇上解释清楚。”
正如她所预料,牧明珠离开后立刻就让张太医将坤宁宫发生的事禀报给了封承珏,还说要将坤宁宫封锁,谁人都不得进出。
封承珏起初还不解,直到他宣了傅太医。
“你是说阮瑶患的是普通咳疾?”
“是,微臣能确定。”
“那么张太医说阮瑶咯血,在其手帕上也见到了血迹是为何?”
“皇上圣明,咳疾严重时会引发肺阴虚,阴虚火旺,阮姑娘帕上的血应当是鼻出血。”
几番对话后,封承珏立刻便明白了阮瑶的心思,于是他不仅没按牧明珠所言下旨,反而当面训斥了张太医,称他胆小无能,毫无医者仁心,诊病只看表面,连最基本的望闻问切都未做到便随意判下病症,如此庸才不配留在太医院。
张太医苦苦求饶,但最终还是被罢免了官职。
而牧明珠那边知道情况想再派人确认阮瑶病症时,坤宁宫偏殿外的侍卫已经得了封承珏口谕,除了傅太医,谁也不得插手治疗阮瑶的病。
经此一事,宫里宫外对阮瑶的议论甚嚣尘上,这其中自然不乏对她与皇帝之间关系的猜测。而对此,大臣也几乎分为了两派。
其中一部分本就对皇帝后宫事宜不感兴趣,认为一国之运在于君主自身才干能力,只要被看重的女子非祸国妖女,纳为后妃也并不是什么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