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牧明珠所言,张太医于太医院中资历最深,平日里也自诩医术高明,不管大事小事总要让旁人听从自己的吩咐,一旦出现半点偏差,他便会横眉竖目,心中不悦。
眼下情况,亦然。
他看着阮瑶缩回去的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沉声道:“阮姑娘,你这般不配合老臣诊脉,如何能医治好?”
阮瑶又咳了几声,虚弱的声音缓缓响起:“抱,咳,抱歉张太医,实在是一时没忍住,我这就……”
话未说尽,她已经重新伸出了手,只是这一次,她手里捏着的丝帕上多了一小片斑驳的红点。
张太医本只是随意一瞥,可当目光落在那一抹红色上时,登时吓得松开了手,“你这……”
牧明珠发觉不对,拧眉问道:“张太医,怎么了?”
张太医正要回答,殿外忽然走进一个宫女,那人端着汤药,朝着牧明珠等人行礼后便直接走到芙蕖面前:“芙蕖姑娘,这是太医院送来的药。”
“好,麻烦你了。”
芙蕖将药接下,很自然地放到了阮瑶床头的方凳上,大概是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她便福身解释道:“回太后娘娘,这药是之前傅太医给我们家姑娘开的,他吩咐这药需日日服用。”
牧明珠还没说什么,离药最近的张太医却突然鼻翼一动,立刻变了脸急声问道:“你这,这药里可是放了柴胡?”
芙蕖一愣:“柴胡?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味药,傅太医说这药治姑娘的病最好了,什么病来着……叫,叫……”
“是,是痨疾!她这是痨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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