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成为一个没有信仰没有忠诚的人。
严汝霏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许久。凌安本以为他打算安慰自己,或者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提问,他却忽然问:“你现在过得满意吗?”
凌安有了能让十五岁时的自己安心的账户余额,学历,公司,朋友,即将拥有一段婚姻,如此看来还不错,反正所有人都私下说他命好。
他不假思索:“得一想二,我根本不高兴。”
严汝霏又说了一遍对不起。他眉眼长得很好,因为情绪低沉而显得更深邃分明,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走过来附赠拥抱。
“如果忏悔有用,能回到十几岁的时候,我也会每天去教堂。”男人的嗓音清亮,含着点较真的意味。
“你打算提前搞投资成为华尔街之王?”
“回到你十五岁之前的Y州,先报警把你父亲抓了,把你偷走。”
凌安不免怀疑喝醉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联姻对象,自己说完伤心往事反倒让对面难过连连忏悔,不正常。
将他手里的烟拿过来抽了一口,凌安吐了个烟圈:“你做梦吧,我那时不会和你走的。”
次日办手续结婚,迟到的人反而是严汝霏,突然下暴雨导致堵车,凌安在大厅看了几次腕表,宁琴生怕他发脾气悔婚连连解释外面堵成什么样子。
凌安倒也没生气,因为没有期待,如果此时打开新闻头条是EMT执行总裁与女孩约会也不会惊讶。他在思考干脆换个时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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