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汭:“在要钱这方面,你和你妈一个嘴脸。”
凌安见过非婚生子协议书,自己的出生证明,上面都是同一个签字,qinsi。五百万,她把他卖掉了。
他拿到的钱当然没有花在诊所上,存起来了。
“我当时觉得很好笑,上课时老师在颂扬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在思考今天怎么在凌汭手里多骗一点钱,没救了,早点死了吧,为什么我还活着。”
只言片语,他说得模糊,有的地方径直省略了。
他抬眸看向严汝霏,男人刚刚微笑的薄薄嘴角已经变得平直,睫毛低垂着,很安静地与他对视着,眼里是些混乱交织的东西。
他在同情自己,然而凌安已经不需要这种虚无的东西。
严汝霏:“我也在奇怪的家庭长大,但没有凌家这么扭曲,没有人身伤害。”
他甚至在想,当年凌安给自己的那笔钱,是不是就是这么来的。
凌安善解人意地解释:“我给你的是我奶奶赠予的遗产之一,她对我很好。离开之前我查了遗嘱,凌汭不想坐牢,所以分了钱给我。”
他掐了烟,沉默片刻:“抱歉。”
“我没有卖惨的意思,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这些事情都过去了。”凌安又思忖了几秒,“好像我忘记讲,我奶奶和凌汭都信教,吃饭前要做祷告,我本来有一条十字架项链,凌汭给的,后来我扔了,我跟神甫说我没有罪……那时候好叛逆,给神甫添麻烦,他大概也觉得我莫名其妙。”
不做祷告了,不信神,接受了自己是个同性恋,不在教堂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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