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当事人就到了。
随行的保镖收了黑伞,前边疾步走来的男人湿了半身,黑色衬衣袖子贴着胳膊,显出紧实肌肉的轮廓,他抬眸看向对方的面孔,微微颦眉,不太舒服的样子,转过脸的时候眸光微闪,挑了下眉像是惊讶:“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我为什么要走。”凌安回答。
办了手续,两人是法律意义上的伴侣,凌安没多少实感,总觉得像做梦,明天就醒了。
婚礼当天的清晨,凌安起来拨了个电话,严汝霏坐在旁边听他和助理讲工作安排,百无聊赖玩他的一缕黑发。
“明天呢,你回公司还是请假?”他问凌安。
刚说完,他的手机响了,秦丝的来电。
严汝霏瞥着备注的名字,眼神转冷,将通话掐断。
凌安转过身,想了下:“上班,我安排好了。”
既然是联姻,目的明确,双方不需要花太多时间经营,所以他也不解为何严汝霏流露了些失望的神色。
强迫别人结婚之前,就应该想到对方也会敷衍。
凌安心里升起一些尖锐的情绪,缓缓抚上这张脸,指尖从眉骨抚过,到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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