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想了片刻,他确实不喜欢提这段往事,没多少意思:“十八岁以前的事没什么好说的,你想听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知道什么?”
严汝霏眸光微动,原本以为他一句话都不会讲。
他们之间的关系因为这场婚事似乎慢慢走向了好转……
他心跳得很快,因为凌安这样配合的姿态,对方随便说点什么都能让他高兴。
“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家里的事。”
“我的家庭,没多少能说的,”凌安皱了眉:“我父亲……他有个妻子,玛丽,她从来对我很客气。”
这些事凌安此前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过,今晚喝了点酒,凌安想起陈兰心,同是他的女性长辈,他漫无边际联想到玛丽忧伤的蓝眼睛。
玛丽多次发现凌安脸上手上有伤痕,他都是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了。
之后凌安的手骨折了,钢琴也坏掉。他躺在床上难受得想死,不想吃药,尽管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顶尖大学的offer,与尤良到X洲旅游的约定。
不是很想死,也不是很想活。
何况只要玛丽的孩子生下来,他不怀疑自己立刻就凌汭被赶出家门。
不到十六岁怎么在外面生存,不能打工却需要钱,凌汭唯一的优点是给零花钱按时且阔绰,但是够用吗,大学学费,吃药的钱。
他开始管凌汭伸手要钱,理由是被家暴了需要到诊所治疗伤病,否则他就要报警让凌汭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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