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
“也行,我父母也是这样。”
凌安不清楚严汝霏的父母是什么样的。
当年他托人调查过严汝霏,只了解了大概,早年父母双亡,只剩下一个长辈,但是底层人往上爬需要的不止是一颗聪明大脑。
不知道严汝霏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在他后颈上,搭上了微凉的一只手,画家的手。
“你后来去哪儿了?”男人转而揽着凌安的腰,颇有兴致地凑近了,亲他的嘴角:“我是好奇你在遇到我之前的事。就连陈兰心也说你在这方面很沉默。”
其实她原话是凌安有心事不爱说,希望他将来能照顾好凌安。这是他听过陈兰心的所有发言里最真情实感的一句,也最直白。
喜欢一个人自然对他的过往感兴趣。
十几岁的时候为什么离开家。
在那之前做过什么。
钢琴是什么时候学的,为什么后来不愿意再弹。
与尤良结识很久,期间还有别的朋友吗。
不能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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