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钟礼居然还真的听话地闭上了嘴。
他偷偷把手埋进被子里,摸索到另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掌,悄悄把它握紧在自己的掌心里。
这居然是他第一次和钟礼牵手,触碰到对方的体温。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声岭沉进梦境里,睁眼时旁边的人连同枕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跑上宿舍楼去找钟礼,敲了几下宿舍门,向钟礼的室友确认人回来过之后,他才放心地去了教室,一直在座位上坐到放学铃声响起。
随后徐声岭立马跑到钟礼所在的教学楼底下,正打算上去找人,却发现楼梯口的门被锁上了。
他拉住最后一个从教学楼出来的同学问了几句,才知道楼里好像在搞什么消毒,所有人都要尽快离开。
那么钟礼也应该走了吧。徐声岭这么想着,迈开脚步到食堂门口,随便买了点速食食品便杵在门口等人。
夏天的太阳灼.热而耀眼,但是在他眼里却像是芒刺朝他袭来,躲避不及,于是落了伤。
就像你一样。徐声岭想。
他看着一个个穿着校服的男女从他身边走过,却没有一张脸和他脑海里的重合。直到离午休时间还有两分钟,徐声岭身上被晒得满身热汗,食堂里也差不多空得只剩阿姨,他才失望地挪步回宿舍。
徐声岭忍不住猛地用力一推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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