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礼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身来,一只手拉住徐声岭的袖口,迷迷糊糊中小声开口:“朝朝……”
不用猜徐声岭也知道这是谁的名字。
“你不是……你不是朝朝……”钟礼继续梦呓,“朝朝已经死了……”
死……了?
徐声岭不由得瞪大眼睛。
怪不得钟礼完全不介意自己和他对外以彼此男朋友的身份相称。
他心心念念的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徐声岭还以为好好的学生,又不是在战乱年代哪有那么容易死。
车祸,疾病,甚至是变态杀人犯,实际上每个人离死亡都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遥远。
徐声岭轻轻抚了抚钟礼的脑袋,“睡吧。”
“朝朝……”
徐声岭忍住没把床上任何东西砸出去,白天的无名火仿佛这时又偷偷冒出尖:“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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