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只是个替代品,钟礼连做梦都清楚这一点,他对徐声岭这个存在半分都不在乎。自己就像一个玩具,需要的时候抱过来不需要的时候随便找个角落扔出去,仅此而已。
他恨他的贪心,光是把对方留在身边,对外称呼为男朋友他也不满足。似乎如果不以徐声岭的身份和对方心意相通他就觉得不完整,但是除了现在这样他又什么都做不到。他甚至觉得自己连替身都比不上,如果自己是他眼里的朝朝,他也许还愿意拥抱他一下。
他不得不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尽管如此他还是被一种无言的方式拒以千里之外。
他全身就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力气,摇摇晃晃得像个虚弱的病人。尽管宿舍里还没有人,他还是用手假装无意地遮盖着自己的眼睛,勉强收敛住自己掉眼泪的冲动。
但他仍然无法停住自己的脚步,一如既往来到高二教学楼,发现楼梯口的门被锁了上去。他转身正打算离开,突然余光瞄到二楼有一间教室还亮着灯。
忘记关了吗?这么想着他连忙往前迈步确认。
他远远看见窗子里似乎有人影在动作,抬起头眯着眼睛细望,才发现倚在窗边的是钟礼。
钟礼似乎也看到了他,连忙打开窗子。
“你怎么在这里?”徐声岭朝钟礼的方向拔高音量问。
“我过来找人。”钟礼伏在窗边大声回话。
徐声岭也跟着抬高音量,“楼梯的门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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