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严朗的胳膊撒娇撒痴,企图蒙混过关。
严朗微微蹙眉,跟他讲道理:“习武当得持之以恒,你这番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怎能习得精髓。”
这样的话孟繁策早听得厌了,他捂着耳朵强词夺理:“可是我胳膊疼啊!连宗嬷嬷都心疼我说要给我做些吃食,师兄为何偏偏为难于我!”
他气冲冲瞪了一眼严朗,拔腿就要往山下跑。
小孩儿人小腿短,跑起来却是极快,没一会儿工夫,就已跑到了山脚下。
“等等!”严朗紧赶慢赶才追上他,捏了紧他手腕防止他再溜,又思索片刻,道:“要不这样吧,今日我正好得空,已禀了师父要去城里买些物件。索性也别麻烦宗嬷嬷了,你今日就跟着我去吧!”
闻言,孟繁策抬起头来,半信半疑眨巴眨巴眼睛,“这不好吧!阿娘不让我出去的,师兄不也是让我去练功么!”
严朗细细打量着他,心里不由得好笑:好一招以退为进,这家伙,年纪不大,已然知道借势压人了;近来门房多次禀告他外出,甚至有时还带伤回来,自己都将消息压了下去,没让人往师父跟前递;若不趁着今日,给他长个记性,以后还不知道闯出什么大祸。
抬手摸摸他的头,严朗的声音十分温和,“没关系。明时楼新出了些菜色,尤以百宜羹和汁清杂煸胡鱼为鲜,便趁着今日,咱们一起去尝尝罢!”
“真的?”
“你可曾见我骗过你?”
孟繁策松了口气,看这架势,今日自己钻狗洞溜出去这事便算了结了。他笑得见牙不见眼,从善如流道:“明时楼的油煎猪肘和焖桂花鸭也是一绝,师兄不若尝尝?”
严朗眯起眼睛,一合扇子,便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城里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