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绥绥哦了一声:“蓟无忧怎么了?我又没怎么他……”声音弱了几分,蓟无忧可喝了不少那酒。
“你还问我怎么了?”秦恪闭了闭眼,忍着想掐死她的冲动,“蓟相就这么一个宝贝弟弟,你要是绝了人子孙,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管不着你了。”
“欸,不是,那释筋散过几日药效就没了……”李绥绥看着秦恪的神色,声音也小了些,“就是几日不举而已,没那么严重……”
“李绥绥!”秦恪简直不能忍,上前一步,大手就一挥。
李绥绥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里一躲,秦恪手僵在半空,好半天才慢慢放下:“反正,那蓟二要死要活的,你自己去赔罪吧!”
“我赔罪?做梦!”李绥绥哼了哼鼻子,“成日寻花问柳,也不怕萎了,我这是替你们消停……”说罢,眼眸又往秦恪瞟了瞟,唇角又勾了起来,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秦恪看得直皱眉:“你还好意思笑?”
“你昨日……恩……带我回来的?没去找你相好?”李绥绥笑容愈发恶劣。
“不然?”秦恪挑眉,古怪地看了她一眼,“让你留在远香阁?你赶紧起来,同我去蓟相府!”
“欸,重点不是这个,我问你没和温沵沵?嗯?”李绥绥实在太好奇,又问出口。
秦恪脸绷得更紧:“我和她怎么?你倒是大方,还撺掇起送人来?”
“撺不撺掇,你俩都‘男耕女织’了……”李绥绥斜了他一眼,满目鄙夷,“看样子没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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