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就想问,我喝了那酒,是不是也和蓟二一样!”秦恪无名之火愈窜愈高,“你那么想知道,试试不是更明了!”
说罢,一张阴云密布的脸就靠近了李绥绥几分,李绥绥一呆,又往里缩了缩,连连摆手:“原来你早已修炼得百毒不侵,这倒是……我小看你了,呵呵……”
秦恪脸黑如锅底:“你以为我跟蓟二一样蠢!他一进来我就知道肯定跟你脱不了干系!那酒能喝?”
李绥绥一噎,舌尖打结:“噢……你,你还真是辛苦,难为你……防得这般辛苦。”
“你知道我辛苦就好!”秦恪一脸伤神伤肺。
李绥绥沉默半晌,恢复常态,只满腔感慨:“有句话怎么讲,防过了初一,还要防十五,夫君大人任重道远啊,这又有诗云,任重久神疲,再竭衰庸定不支,夫君大人,且行且慎啊。”
秦恪指节都咯咯作响,脸上表情已说不出的意味,隔了好大一会,才冷笑一声:“还有一词,叫作茧自缚,李绥绥,你尽情作,我看你能作多久!”
李绥绥嗤笑一声,将被子拉了拉,悠悠道:“成吧,作起来是挺累人,慢走不送,我歇会,准备再接再厉。”
“我让你赶紧起来!你这一天天打鸡血的,歇什么歇!”秦恪被那句慢走不送气得牙根痒,伸手一把将被子扯到地上,这里可是他的房间!
于是李绥绥某根神经又被他点燃,眼眸一眯,一脚生风踹将而去,秦恪伸手一拦,结结实实“啪”地一声作响,紧跟着另一只脚就踢了过来,秦恪眉头一锁,大手一挥,捏着她脚踝就往身前一拖,李绥绥一声惊呼,秦恪就压到了她身上。
“花拳绣腿也好意思比划!”秦恪满脸嘲讽,身躯如山,压得李绥绥动弹不得,“你是现在起床,还是继续和我动拳脚?恩?”
“好汉不吃眼前亏,你起开!”李绥绥说得义正言辞,没半分丢盔弃甲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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