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她趴在小几上一动不动……
琴音止,公子衍缓缓起身,走至她身前,伸手轻推,已无反应,公子衍看着她满头青丝,愣怔出神,伸手抽出她发间的红宝赤金簪,捏在手心把玩一番,那簪子在她脖颈间比划了一下,他忽然一声轻笑,又将簪子重新插回了她发间。
——
李绥绥头目森森,已然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已在自己床榻上。
李绥绥撑着起身,头疼肚子饿,刚想唤青萝,就见一抹高大的身影晃进来,李绥绥立马又躺了回去。
秦恪那张脸,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这满腔怒火只怕昨晚就憋下了。
李绥绥掩在被褥下的唇角已然肆意地往上扬起。
“你一天天的,都做些什么?”秦恪开门见山语气不善。
李绥绥眨眨眼,满目不解:“我做什么了?”
“你!”秦恪气不打一处,恨不得将她拖出来暴打一顿,“你对人蓟二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那蓟相都差人找上我了,让我好好管管你,你!你怎的这般荒唐?是个女人能干出来的事?”
李绥绥扬起的嘴角就抿成直线,心里把蓟无忧给骂了个千儿八百遍。
“怎么不说话!”秦恪怒意更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