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色不虞,手抬起还想说些什么,抿抿嘴,又放下了。纠结一会,还是道:[我会去试着理解他。]
打罢手语,她对我笑了一下,眉眼弯弯。
我回了一个微笑,耳朵捕捉到靴子踩过草丛的沙沙声,循声望去,发现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站在柴垛堆旁,嚼着槟榔,神态自然地打量着我们,眼睛灵动。
楚姑娘认识对方,笑着朝她招招手。小女孩大步走来,跳上我和楚姑娘之间的栏杆,自自在在地坐下,晃荡着腿。
附近几幢房屋破旧,杂草丛生,高矮不齐的草丛中伏着几尊打磨光滑的石雕,映照着蓝天与成团的白云。
压抑的心情总算轻快起来,我垂下眼,觉得呼吸都顺畅了。
小女孩左右瞅瞅,从兜里摸出一张矩形的包装纸,折了几下,颓丧地长出一口气,把包装纸递给楚姑娘。后者惊奇地捏着那薄薄的纸,抬高眉毛无声地询问。
女孩做了代表折纸的手势,楚姑娘摇头:[我不会。]
于是包装纸传到我手上,我想了想,靠记忆中所剩无几的折纸技巧折了一只青蛙。
这种纸青蛙按一下跳一下,我记得自己小时候特别爱玩,班里人手一只,绘上五颜六色的眼睛,课间趴在地上比谁的纸青蛙跳得远,好不热闹。
小女孩很快上手,清出一片空地,玩得不亦乐乎,不时抬头朝我们笑一下。
和楚姑娘对视一眼,我们俩受到小女孩笑容的感染,也笑起来。姑娘在手机备忘录上打字,很快Siri开始说话:“你可以叫我楚楚,清楚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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