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姑娘斜倚着长廊承重柱,清风徐徐,笼裙收紧的裙角轻轻摆动,白T漾起水波纹,柔顺的过肩长发被风撩起三两绺,衬得她眉眼精巧,落落大方。
见我过来,她做了个询问的手势。
“那个戴墨镜的小朋友让我来的。”承重柱之间用木栏杆连接,我往栏杆虚虚一靠。
提到“墨镜”二字,姑娘神情先是雀跃一瞬,又很快寂寂落寞。
[他究竟是什么人?]她问。
我知道她问的是黑瞎子:“刀口舔血的人。”
思索片刻,她又问:[你觉得我和他有可能在一起么?]
……这么直白。
但凡“有可能”或“没可能”的字眼从我嘴里冒出,就等于把自己置于两边不讨好的境地。我只好顾左右而言他:“你可以先试着理解、体会一下他的世界。”
楚姑娘静默,稍后,换了个话题:[你们是和他一样的人吗?]
全是送命题。
我看着她:“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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