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刘丧许久,和他小声说话他也不理,我们俩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吵架后的闺蜜,一方等着另一方服软道歉——
于是饭后,我把他拉到安静的角落,再次道歉:“对不起啊,刘丧。”
“你道什么歉?”他懵了一下,“不管你的事。”
我咬着舌尖想说辞的工夫,他又说:“别把什么矛盾都大包大揽认为是自己的错,你真的很傻,沈储火。”
“……”
我如堕五里雾中。
还没来得及好好逛一逛村子。刘丧说完话便迅速离开,没给我丝毫讲话或思考的时间,我摘下眼镜挂在领口,往村子深处走去,准备自行消化低落与疑惑。
这儿是典型的热带风格,茅草顶、柚木吊脚楼,随处可见高大植株。缅甸人会往脸上涂抹一种名叫特纳卡的纯天然防晒霜,只不过这边村民似乎没有这种习惯。
有个戴墨镜的小男孩从屋与屋之间的栈桥探身出来,笑嘻嘻地朝我挥挥手。
墨镜是从黑瞎子那儿弄来的,小孩儿很是兴奋,见人就指着墨镜分享他的喜悦。我也笑着朝他挥挥手,见他给我指了个方向,便向那里走去。
到了地方才明白,这继承了黑瞎子墨镜的小孩是要让我去安慰黑瞎子的绯闻对象——今天上午塔林里的那个年轻女孩。
吃午饭时听其他人提了一嘴,说那姑娘是拍纪录片的,姓楚,和黑瞎子有点欢喜冤家的嫌疑。讲这些话的时候二伯笑成了眯眯眼,其余人也是一脸八卦——铁树开花实在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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