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屹州外的尘世并非深渊,而是光明。
可能正是因为入梦的这段经历,我对他——对盛哥的看法似乎已经超过了原先的好奇。我会在他失控时生气和害怕,会在他确实如我所想那般光风霁月时欣喜若狂,我发现自己会在看着他时不由发怔,会享受他为我念书时的嗓音,会紧张他的身体,会因为他而努力变得更好……
我竟会想要让他一直留在我身边……
娘……或许您能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吗……
宁静的空气中忽有一道轻声——“嗒、”
我倏忽回神,就见是刚上的香因为燃了好长一段,香灰承受不住重量,陡然落了进香炉。
我下意识地侧首一瞧,兄长正一脸探究地望着我,见我看过去后便失笑道:“小寿星,心里头都在嘀咕些什么呢,喊你老半天了。”
“哪……哪有嘀咕什么。”
这话一瞬间让我感觉那香灰是落到了自己的手心,我做贼心虚似的收回视线,揉着自己的手,磕磕巴巴反驳:“真没什么,就发了会儿呆……”
兄长闻言后又是一声轻笑:“那看来是坐不住了,心里已经想着今年的生辰礼物了。”
话音未落,我手中动作一停,猛然朝兄长看去。
十几年来兄长给我的礼物从未断过,此时一句话便勾起我的好奇心来,将我还没得出答案的问题又塞回心底去了。
“真该给你拿面铜镜来看看自己的模样。”兄长毫不客气地埋汰我一句,起身后把我也从蒲团上托了起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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