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兄长离开祠堂,很快回到药房。
闻见药材味的刹那,我还以为今年的生辰礼物会是什么珍贵药材,随即就见兄长走去桌后弯身拿出一件东西,摆上桌面缓缓展开。
“针具?!”我惊道。
布包上整整齐齐排列开九根银针,兄长将其往我面前推了推:“看你最近背书进步这么快,总得奖励你些东西。怎么,不喜欢?”
“当然喜欢!”
医馆中规矩不少,就行针这点,除了父亲和兄长以外,任何帮忙的小厮都没有权利单独行针,更不会拥有自己专属的针具。
若是放在去年,我定是不会对此有什么异议,甚至还会对这样的礼物嗤之以鼻,可毕竟时过境迁,最近在医馆帮忙的时候,我跟在兄长身边观察学习,就总想着若是能有套自己专用的针具就更好了。
我立刻上前给兄长一个熊抱:“还是哥最疼我!”
“十七岁了,还跟个孩子似的。”兄长笑道。
我哼哼两声,将记忆里兄长不知何时说的话开玩笑一般丢还给他:“你以前还说过希望我能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怎么这会儿就不乐意了。”
“是是是。”兄长乐得应和,“其他事哪有让你开心重要。”
我得意地冲兄长傻笑两下,回头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礼物,把几根银针一一拿出来观摩。
少顷后,就听兄长平静唤了一声:“阿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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