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的光线让我恍惚回神,我略一摇头,低声道:“突然搞这一出……你造的这玩意儿要是一个不牢固把我摔了怎么办。”
旋即盛哥就又笑了声,就往我鼻梁上刮了一下:“就这么不信任我?嗯?”
这会儿盛哥正处在我眼前不近不远的地方,背后盛着温暖的夕阳,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视线。目光从他眼中微微垂下,温柔地与我相接。
正巧舞台上不知是谁敲响了铜锣,当啷一声清响,直接把我敲得呼吸都几近停滞。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甚至忽然感觉有些不敢去回视对方了。
而这时盛哥还唤我一声:“阿逸?”
我就像是被他这声轻唤给烫到了,连忙撇开眼去,跳下舞台,逃也似的往人群里一扎。
“阿逸!”
不多时盛哥就跟了上来,似乎还误会了什么,侧着脑袋凑过来就问:“生气了?”
闻言我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朝他睨过去一眼,声如蚊蚋,也不知道说这话是意欲何为:“就知道一天到晚寻我开心……”
他脸上一直挂着浅笑,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对着我弯眼:“对不起嘛。”
我本意就没有要怪罪他什么,只是此时心中因为那没来由的心悸而感到心乱如麻,便沉着张脸,没有立刻回应他的话。
“糟糕,好像有些逗过头了。”下一刻他就抬手在我脑袋上揉了揉,“那你说,要怎么才肯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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